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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(35) (第2/3页)
啊? 是啊是啊,你们吃饭吗,进来坐。 女人拎着菜刀指着收银台的男人,你是腿废了手没废,坐着轮椅都给我接客啊! 丛孺打着圆场:诶,没事没事,姐你随便弄几个菜,大哥跟我这玩会。 女人半是笑着半是骂的道:别听他瞎说,什么厨子跑了,他是跟我吵架了,哪有拿客人泻火的,不好意思啊。 丛孺拿出打火机给男人点烟,嘴角微卷,应道:真没事,有脾气正常,都不容易,大姐你也不用生气,有你这样的贤妻良母大哥肯定舍不得跟你动气。 你真会说话。女人被他说的不好意思,更何况还是个英俊斐然的男人。 女人:不说了,我去做饭去,我们是做农家乐的,菜是根据当天有啥吃啥。 丛孺点头,跟着你们吃。 女人走后,农家乐的男主人盯着丛孺手中的黄鹤楼,面色可见的缓和许多,诉苦的道:前段日子骑摩托翻了车,孩子现在上学都是蹭别人家的车,老搭人家顺风车也不好意思,她就跟我吵 丛孺示意文雪去坐着去,嘴上敛了笑,适当的露出点同情,都是为了孩子 是啊,男主人享受的嘬着烟,哎,你不抽? 丛孺那一盒黄鹤楼都放在了桌上,我等着吃饭,饿了,给老哥你留着吧。 这怎么好意思。男主人看的出这盒烟是新拆的,人家是来吃饭的,结果送了他一包烟。 丛孺:没事。他假装看看文雪,悄悄道:我也有人管,不好多抽。 男主人愣了一秒,接着露出心领神会,同病相怜的神情看着丛孺,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兄弟,之前态度不好,你别往心里去。这里挺偏的,除非周末专门过来玩的,工作日人没什么人,你们这是迷路了还是? 丛孺苦笑着道:你说对了,可不是迷路吗,还爆胎了。 趁着等人过来修车的时间,丛孺跟文雪在农家乐吃了顿饭,两个小时过去,天色已经晚了,眼见着灰蒙蒙的天瞬间被黑幕笼罩,丛孺再打电话问维修的人什么时候能到,对方说堵在高速了,还要一个小时。 文雪站在他身后望着无边的夜色,担忧的问:我们今晚不会回不去吧。 丛孺开玩笑的说:哪儿那么幸运啊,还想跟着我公费度假是不。 文雪气的跺脚,跺完又忍不住笑出声来,呸,当我好哄是不是,就一个农家乐就把我打发了,要度假起码出国才行。 丛孺:放心吧,今晚肯定能回去。 不在家里?接到保姆电话的贺松彧睁开双眼,李辉刚把车开到了加油站。 保姆:是啊,晚饭丛先生说他赶不及回来吃了,别的他也没有和我多说什么,只交代了人还在外面,还没回去。 贺松彧:我知道了。 他把电话挂了,翻到电话簿里姓名,丛孺意料之外接的还算快。 冬日的乡野没有蝉鸣没有蛙声,深夜只有肆虐的寒风,呼呼的撞击着窗户,丛孺跟文雪躲回农家乐烤火,这家的女主人细心的给了他们一个烧着煤炭的火炉。 文雪挨着他困的趴在餐桌上睡着了,丛孺坐的腰有些酸,起身离开走到门口,他刚拿出手机不久,就接贺松彧的电话,在哪。 只要他跟丛孺不在一起,打电话过来问的总是在哪。 就好像知道了他在哪儿,就有办法能见到他。 莫名的,丛孺就不想那么轻易的告诉他,外面的风声为他隔绝出一个世界,丛孺吊儿郎当的道:你猜。 贺松彧:今天都干什么去了,家里保姆说你不在,晚饭也没回去吃。有事? 丛孺还是不配合,这么想知道,你猜啊。 贺松彧听见他那头猎猎的风声,敏锐的察觉到他不在室内,你说的出差就是在野外?你跟谁一起。丛孺,告诉我你在哪。 这话不知道哪儿惹到了丛孺,他骂了声操,跟谁关你什么事啊,跟谁一起出差还要跟你报备不成。你是我谁啊,管这么宽。你不是很能耐吗,我在哪你倒是猜啊!许你他妈乱来,不许我跟人出差?滚! 他说的又快又急,吞了好大口寒风,一下呛着了,本想摁掉电话却不小心摁到了外放键,咳个不停。 过了片刻,正当他气息缓和,掐掉跟贺松彧的通话时,贺松彧沉沉的声音传来,寂静的寒夜里他打破沉默,不见一丝怒气,仿佛被骂的人不是他。我猜不到,我担心你。 他的话敲打着丛孺的神经,让他瞬间像只被掐住喉咙的鸭子,觉得自己刚刚莫名其妙的